
2005年,一组在四川阿坝州拍摄的照片开始在网上流传。照片里是一位羌族女孩,站在自家附近,穿着民族服装,眼神清亮,笑容自然。很快,这些图片被很多人转发,在当时的论坛和博客上到处可见。
大家把她叫做天仙妹妹。这个名字来得简单直接,因为照片里的她看起来特别干净漂亮,像山里走出来的精灵。名字一叫开,就停不下来了。全国各地的人开始好奇,想知道这个女孩到底住在哪里。
没过多久,游客真的来了。有人开车,有人坐长途车,专门跑到她家门口。院子很大,门口有扇铁门,成了最明显的记号。最多的时候,一天能来好几拨人。有些人甚至半夜敲门,问能不能见一面。家里人每天都要应付这些陌生面孔,日子过得不太安稳。
父母没有发脾气,也没有把门关得死死的。他们只是尽量保护女儿,不让她受到太大打扰。女孩自己也渐渐明白,名气来得快,麻烦也跟着来。
后来,她走进影视圈。2006年,她拍了第一部电影,叫香巴拉信使。里面演一个叫香秋的角色。那时候她完全没有表演经验,连剧组喊“卡”是什么意思都不太清楚。拍戏过程中常常愣住,不知道该往哪儿站。
为了学好,她去了中央戏剧学院进修。课堂上她很认真,低头记笔记,跟其他同学一起练基本功。大部分同学并不知道她就是网上那个女孩,她也乐得安静学习。几年下来,她把表演的基础打得扎实一些。
再往后,她慢慢从镜头前走到镜头后。开始做制片人,投钱拍跟民族文化有关的电影。2016年,她拿出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钱,投了一部叫零八三七的片子。整个过程她都亲力亲为,从找团队到后期剪辑,都花了很多心思。可惜电影上映后,票房没有达到预期,钱投进去大部分没收回来。
她把这件事看得很开。市场就是这样,不是每部片子都能赚钱。赔了钱,她没有停下脚步,而是继续寻找适合的项目。渐渐地,她把重心放在制片上,偶尔客串几个小角色,但不再接需要长期在外拍戏的工作。
生活里,她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。丈夫是在国外长大的,对她过去的网络经历完全不了解。两人认识的时候,他喜欢的是眼前的她,不是什么标签。结婚后,她没有特意去讲那些旧事。她觉得,日子是现在过的,用现在的样子相处最舒服。
他们有了两个孩子。大孩子已经上幼儿园,小的还在家里。带孩子成了她每天最重要的事。孩子哭闹的时候,她会抱着哄;孩子笑起来的时候,她觉得全世界都亮了。她常说,孩子是她最得意的作品,比任何一部电影都珍贵。
因为孩子,她把工作节奏放慢很多。制片的工作可以在家处理一部分,不用像拍戏那样一走就是几个月。她愿意多花时间陪在家人身边,看孩子一点点长大。
到了2026年年初,她接了一部短剧,叫破浪十年。里面演一位检察官,名字是颜知紫。这是她好几年后第一次真正挑大梁演主角。短剧是竖屏的,每集时间不长,但要求表演更集中。她一开始有点紧张,担心自己跟不上节奏。
拍完后,她松了一口气。过程虽然不轻松,但她坚持下来了。她说,这次接戏不是为了追热度,而是觉得故事本身有意义,想试试自己还能不能站在镜头前讲好一个角色。
偶尔有人认出她,叫一声天仙妹妹。她会笑笑说,现在是天仙阿姨啦。名气像一阵风,吹过就散了。真正留下来的,是那些实实在在的日子,是家人的笑脸,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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